迟到的一些记录
Written on 2008年06月18日

2008年5月11日下午,丽江,束河古镇。
1.
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的时候,我正在丽江。
束河古镇,躺在一个合适的角落,可以抬头看见玉龙雪山的峰顶在云间若隐若现。
我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躺在椅子上,任凭阳光晒满全身。我那时觉得生活其实蛮幸福的。
然后就接到从全国各地打来的电话。
马上觉得,当所有人都知道一件大事发生了,而我却自我放逐在一个无法获取信息的边陲角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2.
谢谢在那些日子里给我短信和电话的朋友,至少你们都记得我是四川人,而且记得我的家乡正处在震区。
至少有5个小时与家乡的亲友失去联络。然后才收到一条从混乱的四川移动通讯网络中艰难突围出来的短信,只有5个字:全家都平安。
至少有5个小时,我在天高云淡的丽江坐立不安。20个小时之后,我才打通了第一个电话。
全城停水停电,我难以想象他们如何度过第一个惊恐的夜晚。
3.
我的大家庭是个典型的四川家庭,生而穷困却韧性十足。都不甘心将一生交待在这个地处四川盆地北部、山高地远的小地方。
于是大家庭四散分开,散落在中国的各个角落,各自以不为人知的毅力顽强生存。
我需要分开联络分布在西南各地的亲友,才能最完整获悉大家都平安的消息。
我也一样,承袭了这种地理性格,18岁之后就自我放逐在家乡之外的地方,行踪飘忽。
所以,当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发生之后,所有亲友问我的第一句话都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4.
我很平静地回答说,我现在在云南。离开北京前,我突然将目的地从成都更改为丽江。
于是,这个时候我才会在这里。而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发生在那里。
5.
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后一个星期,余震不断。
81岁的姥爷执意拒绝露宿。他精力旺盛,不仅每天都坚持要回到墙体已经开裂的家里准备一日三餐,而且当6.4级余震就在离家100公里的地方发生的时候,他依然在卧室里酣睡。
也许只有他这一辈人在遭遇灾难的时候,才能如此从容。灾难对于他们,似乎并不陌生。
这个空军出身、修建了成昆铁路的固执老人,是我最敬佩的人。
打电话给他,他总是非常不屑于我的关心。然后说,你的头痛好些了么?你能别到处乱跑了么?
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这样,无视噩梦,顽强忍受生命的无常。
6.
我却无法放心他们。买好机票,强制家乡的亲人全部撤离,途径重庆,集中到云南的父母那里。
这个大家庭在这种形势下能够团聚在一起,是令我很欣慰的事情。尽管那时候,我已经先飞去武汉,然后回到了北京。大团聚依旧没有我。
7.
除了墙壁开裂,家里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
仅仅是一山之隔,地理构造的差异,决定了山脉两侧不同的命运。生活很快恢复正常。
唯一的生命损失,是我家的小狗。14岁,在5月12日当天死去。不过不是因为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而是自然老去。
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后的第二天,姥爷冒着余震不断的危险跑到郊外的山上,将它入土。
8.
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后两个星期,同事要做一个采访。问我对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的感受,我想都没想就说,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让我重新认同家乡。
在此之前,我很讨厌故乡。高考的时候,我用圆规在中国地图上画了个半径1000公里的圆圈,圆心是我的家乡,圆圈之内的大学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我想要逃离过去的强烈愿望由此可见一斑。
从那时开始,我就在外。
这个时候,我终于重新认识到,一个人无法割裂跟家乡的联系。哪怕只是一个地名。
8岁的时候,第一次去成都,380公里的距离,10个小时车程,那时在车窗外看见的一个个城市,现在正通过现代传播手段向全世界展现他们的创痛。
还有,5月12日之后,我无意识地开始说更多的四川话。之前,我认为自己已经不会讲四川话了,至少听起来总是很怪异。
9.
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注定不会改变四川。
这个封闭盆地和山区的人们,已经生存了一代又一代。他们是这个国家极有性格的一群人,有鲜明的性格标签。就如同之前你在地球的任何角落都能发现四川人在打拼一样,之后他们还会这样坚韧而顽强。
当我的祖辈在两个世纪前从湖南迁移到四川之后,我就属于这块土地。以后也一样,无论我在哪里。
这是宿命的一种。
10.
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却可以改变我。至少是一点点。
当我在因无法对付手头的危机而自我逃离自我放逐的路上依旧迷茫之时,大灾难在我身边发生。很多之前的困扰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工作和地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震的双重打击,我情绪低落了两个月。但至少现在,我有了更多的信心,可以生活得更好。
在哀悼死难同胞的时候,我看到了这样一句话:他们被选中了,所以我们还活着。
读懂了这句话,前一阵子那种迷茫的自我放逐可以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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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yo2
“前一阵子那种迷茫的自我放逐可以告一段落了”
鼓掌 呵呵
期待着奥运后的云南边境游!
真情实感。你能别到处乱跑了么?呵呵
呃~~~这个嘛,李明心,不用你管啦
平安就是福。祝身体健康,心情静好。
不管你怎么长这么大?!
很不容易的进来。
网络有问题?
所幸这次我所有的家在四川的朋友都是好消息
一切平安